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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障者的权利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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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障者的权利保护

影片剧照:李龙九在狱中

我们目击的事实,往往只是浮出水面的冰凌,冰山下面的真相,更排山倒海穿透视听;我们直面的人生舞台,也许只是化蝶幻影,层层垂帘般幕后的故事,更发自肺腑震撼人心。曾被誉为韩国“2013年度最伟大电影”的《七号房的礼物》,以父女亲情为主题,以监狱生活为主线,别出心裁地为观众呈现了铁窗日子里的人间温情,也明晰了“眼见不一定为实”的道理——智障父亲李龙九含冤入狱后被判处死刑,虽在诸人帮助下越狱失败,但女儿李艺胜通过钻研律法,终使父亲沉冤得雪。

影片中,智商似6岁孩童的父亲李龙九在停车场上班,与7岁女儿李艺胜相依为命。一日,因艺胜与警察局长的女儿同时看上最后一款美少女书包,只为不让女儿伤心的李龙九一味上前索要,惹怒局长遭到殴打。后局长女儿独自带李龙九去其他地方购买同款书包的过程中发生意外,李龙九想起在超市培训班习得的急救知识:他解开小女孩的腰带以促血液循环,按压胸部、人工呼吸并拍打脸颊,但正因这一举动,他被误认成杀人凶手。

一方是弱势群体,一方是权力代表。尽管本案疑点颇多,但因去世小女孩的父亲是位警察局长,被悲痛冲昏头脑的他,为了寻求心理上的安慰,最终选择了牺牲法律的公正。多年后,已成为一名精干律师的李艺胜出现在了再审法庭上,她泣不成声地控诉当年不作为的律师,尖锐地指出证据上的致命漏洞:尸检报告显示小女孩的死因是后脑勺遭受严重打击,而非额头上的伤口,报告还显示小女孩脖子上没有被施加任何压力的痕迹,而李龙九的自书供述却赫然写着曾勒过小女孩的脖子。并且,一个6岁孩童智商的人的自白书竟然也能如此语句通顺、逻辑严谨!

李龙九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他的辨认、控制能力远不及常人,但他心地善良,在入狱期间,曾为狱友挡刀导致腹部大量出血,监狱发生火灾时又奋力救出狱政科长。和他相处过的人都不相信他会是杀人凶手,但警方迫于局长的压力编造案件记录,伪造李龙九的自书供述,利用智障和深爱女儿的心,在现场取证时诱导李龙九脱裤子,谎称“脱完就去见女儿”。而李龙九也最终在“不认罪,就让你的女儿死”的胁迫下包揽了一切罪责。

如何审查以李龙九为缩影的智障者的刑事责任能力?这是影片留给观众的一个社会问题。我国刑法没有明文使用“智力障碍”这一词,但结合目前理论界和司法鉴定实践,第18条中规定的“精神病”指精神障碍,即包括“智力障碍”。由此可见,智力障碍属于精神障碍的重要类型。在现实社会中,判断智障者的刑事责任能力并非易事,在通过智商测试确定有智力缺陷(医学标准)的基础上,我国刑法还规定了辨认、控制能力标准(法学标准)。只有正确认识智障者刑事责任能力的有无和程度问题,才能对其行为作出准确评价,做到罚当其罪。

影片最后李龙九被“洗白”,但这种翻案对于死者究竟又有多大意义?人类曾用千百年的时间竭力去构建一个理性的审判机制,正义、自由、人权是文明社会最圣洁的象征,但显然,现实永远不像理论构建的那样简单、那么美好。孔子曰:“目不可信,心不足恃”,面对纷繁复杂的社会,我们只能抽丝剥茧、去伪存真;而面对心智不全的特殊主体,我们更应该祛除偏见、把握本真。一方面,要认真分析智障者的主观心理,可以从犯罪动机、归案表现、社会适应能力、一贯品质和前科行为等几个方面进行审查;另一方面,要切实规制权力者的行为,“将权力关进笼子”不能只沦为一句口号,司法机关也必须坚守法律底线,坚持定案证据标准,遵循疑罪从无原则。

李龙九的临刑日导演设计得别具匠心,这一天,恰是艺胜的生日。画面中,艺胜谦卑地跪在父亲的面前,说:“爸爸,谢谢你给予我生命。”话语饱含了一个女儿对父亲的亲情与感恩。李龙九虽然是一个智障的父亲,但缺陷的智商并不影响爱的能力。这或许是对影片主题的最好回应,只是现实世界的我们应该何为,却是历久弥新的话题。

2015-3-29 21:06:30 发表 楼主
习惯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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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障智障者的权益
2015-3-31 11:02:02 发表 第 2 楼
繁华落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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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
2015-3-31 11:33:47 发表 第 3 楼
深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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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障者的权利保护
2015-3-31 11:47:55 发表 第 4 楼
凉梦古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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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是弱势群体,一方是权力代表
2015-3-31 13:05:26 发表 第 5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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